再見,我的小耳朵

推薦人:華音流韶 來源: 網友推薦 時間: 2020-11-03 15:53 閱讀:
再見,我的小耳朵
最近很多人問我這樣一個問題:《左耳》電影到達你的預期了嗎?

  這個問題,怎么說呢?

  我必須要說實話的是:十年前,當我在我那臺當時配置最牛逼的臺式電腦上敲下“木子耳”這三個字的時候,我一定沒有想到會有今天。

  補充一下,我必須要用好電腦的原因是,我怕電腦反應的速度跟不上我的打字速度。

  十年前,這是真相,絕不是吹牛。

  后來,這本被我叫做《左耳》的小說,在十年的時間內,被成千上萬的讀者讀過。2014年,它被拍成了電影,截止到現在這一刻,共賣出了4。81億的票房。

  我如果說我還不滿足,誰信?

  另一個被問得多的問題是:你的路演到底要跑到哪一天為止?

  不好意思,這個問題,我好像真的沒有辦法回答。

  記得三天前,我在珠海某大學,坐在第一排的男生站起來說,他看《左耳》電影,看了五遍。

  我問為什么?

  他說:六年前,我記得你來過定西,我去過那場見面會。

  我當然也記得定西,那是甘肅一個特別小的城市,去到那里要開很久很久的車。我以為那里不會有我的讀者,所以深夜十點,當我看到廣場上燈火通明,那么多的孩子手捧著我的書站在路邊等我的時候,我內心的震撼無法用言語來表達。

  我去過,你來過。

  無論如何,這是一件公平的事。

  現在的我在海南三亞。

  十多年前我也來過這里,跟著海南“希望工程”的車,跑遍了海南的學校推廣閱讀。有一天一共講了六場,從此得了個外號叫“講不死”。只不過在我的字典里,這件事一直叫做“校園行”,不叫“路演”。十多年過去了,記憶中,每年的五月和十月,我都會在各大校園里來回穿梭。有時候堅持做一件事仿佛成為一種偏執,就像我堅持了十年的女生夏令營。我堅信有些東西,只要你不放棄,它就會一直在那里,陪著你,給你別人看不到也無需要讓別人看到的榮光和力量。

  在這個夏天,《左耳》成為了更多人青春的關鍵詞,卻注定要成為我記憶中要被封存的某個部份。

  但是我會一直記得很多人對我說過:饒雪漫,你的東西沒法變成影視作品。

  說這些話的人并非懷著惡意,相反很多是我的朋友。

  我問:為什么?

  他們說:太真實了,反而很難改。

  《左耳》出來后,我偷偷去看了幾場社會場,記錄了大家的每一個笑點和哭點。但印象最深刻的還是當張漾在樓頂勸蔣皎不要跳樓的時候,坐在我身邊的某位中年大叔直接叫了起來:這臺詞也太雷人了吧!編劇怎么想的!

  我真想拍拍他說:“嗨,哥們兒,我寫的,問我。”

  其實真沒怎么想,那只是原小說里的話,為了照顧書迷的感覺,有些感覺略微生硬的臺詞,我們也做了最后的保留。

  是需要每個人都理解和接受嗎?

  不是的,因為我真的已經過了什么事都要爭把輸贏的年紀。

  但是不管掌聲還是噓聲,我想我都會深深地記得。

  如同記得無數個沮喪的日子,我也曾經對自己說過:要是真的要不到你想要的,就不拍了也罷。

  如同記得我第一次到光線傳媒,煥煥跑下樓來接我時滿面春風的笑容,讓我相信這會是電影《左耳》的轉機。

  如同記得在王總的辦公室第一次見到有朋,他穿著一件黃色的羽絨服,跟我滔滔不絕地說起他對這個小說的理解,精準到令我驚訝。

  后來那件衣服借給了監制黃志明老師。他說北京很冷,他從來沒有在一個組里從頭到尾呆過這么長的時間。

  如同記得在廈門,純純和歐豪在游泳館練游泳的時候我去探班,看到她和他從水里冒出頭來,我倒吸的那一口涼氣。

  如同記得廈門886酒店四樓的平臺,記得東山島空氣中濃濃的海的氣息,記得北京那個遠得要了命的攝影棚和拍攝最后幾天重重的霧霾,記得那些總在探班的粉絲,記得村長家,記得那么多人在劇組度過的生日。記得元寶好喝的茶,記得小耳朵和媽媽打的那通長長的電話,記得胡小夏動人的歌聲,記得馬思純隔著一堵墻對著段博文大聲喊話:要不要過來打牌!記得好吃的骨頭湯,還有導演知道我嗓子不好特意放到前臺的冰糖梨水,記得曹小北一直欠我的那個擁抱,記得郭棟楠為這個電影做的每一張圖片,記得美麗的小賈音每一次加班到半夜,還在微信上給我發來的笑臉,記得路演群里搶到手軟的紅包……

  記得我團隊里的每一個年輕人,因為這個電影,流下的淚水和汗水。

  我是他們的驕傲,他們亦是我的。

  這是我們共同的成長,也是我們留給彼此最珍貴的禮物。

  但是,就算天未晚,夜未央,還是要來鄭重地說一聲再見啦。

  無論多么不舍,總是要開始新的故事。

  再見了,我的小耳朵和吧啦。你好,我的莫醒醒和米砂。

  文/饒雪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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